在老人绘制的清光绪时期的泸州城池图上,有一个地方叫“黄州馆”,周汝洪老人说,那里就是他儿时的家。
泸州历史上的会馆,大多建于清乾隆-同治时期,直接原因是明末清初的大规模移民和当时泸州居于川南经济中心地位所致。

老人绘制的光绪时期泸州城池图
“黄州馆是湖北人建的,在西门正街,就是现在的花园路。五开三进,全木结构,经典的清式建筑。当年泸州的众多会馆存在了几十年,后来由于移民已经繁衍了几代,与当地人彻底融合,原乡土观念也逐渐淡薄。所以到清末的时候,会馆的作用逐渐削弱以至消亡,会馆多转变成私宅或他用。”周汝洪老人说。
黄州馆附近的中城公园、市街花园、钟鼓楼,是老人儿时最常去玩的地方;小市的余甘渡则是当年每次摆渡去看外公的必经之地,码头边常常停靠着从自贡来的盐船队,那些黑压压的、气势宏伟的乌篷船队也留在了周汝洪的记忆深处。
乡愁,是中国人对故土山水人文的悠长眷恋。但随着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速度最快的城镇化进程,如何处理好传统与现代、继承与发展的关系,如何把记忆留住、乡愁留下,是绕不开的重要课题,也是对城市的治理能力和治理水平的严峻考验。
“如果我修订的泸州城图上有什么不准确的地方,欢迎大家指正。”周汝洪老人说,他现在有了充足的时间,很想认识一些关注泸州历史的人,大家一同努力,看如何用更好的办法让城市留住记忆,让人们记住乡愁,让更多泸州人了解泸州的过去,从而更加热爱这个城市。
川江都市报记者 彭方均 闻扬 摄影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