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今年84岁的周汝洪老人,对贺知章的这首《回乡偶书》有特别的感触。他15岁离开泸州去外地求学,在边疆工作多年,66岁回泸定居后仍坚持搞科研,直到今年初,老人才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开始绘制“儿时”的泸州城图,这也是老人关注老泸州、留住记忆的第一项工作。
“小时候的泸州印象,在脑子里放了几十年,老了回来一看,一切都变了,所以才特别关注老泸州,想做点什么,留住对泸州的记忆。”周汝洪说。

老人向记者展示自己绘制的泸州城图
查史料找古籍搜索记忆 绘制民国时期泸州城图
3月25日下午,记者见到了周汝洪老人。老人年过八十,仍思维清晰,但因为离开泸州多年,老人说着一口普通话,单从口音很难听出他是泸州人。由于常年从事地质科研工作,老人能熟练地使用电脑和手机等工具,此次绘就的城图,就是他通过电脑中的专业绘图软件来绘制的。
老人首先向记者展示了自己绘制的民国时期的泸州城图,也就是老人“儿时”的泸州城图。这是周汝洪老人以1938年《泸县志》中的泸州城图为基础,通过查找史料和古籍,再根据自己的记忆绘制而成。
除了绘就民国时期泸州城图外,周汝洪老人还对清光绪时期泸州城池图进行了修订。在查阅资料时老人发现,光绪八年(1882年)《直隶泸州志》中的泸州城池图,与之前清嘉庆二十五年(1820年)《直隶泸州志》中泸州城池图完全相同。但两幅图都将泸州城绘成了正方形,实际上泸州城应是东西窄、南北长,西城垣短、东城垣长的梯形。

老人翻阅《泸县志》
老人说,图上将城墙和建筑以立体表示,但地形却未反映,似乎泸州城建在平地上,实际泸州城建在忠山余脉的东坡,西城墙基比东城墙基高出30-40米,城内最高是西北角钟鼓楼以西以北,城内有水井沟一条大沟和白招牌等小沟。
为了让人能更清楚地看懂地图,老人还从地图的历史背景、城垣、街道、衙署、会馆、祠庙、学校等方面进行了详细注释。
为何特意将清光绪时期泸州城池图和民国时期泸州城图作对比?周汝洪老人说,两图对比,可以清楚看到那时候的泸州城已经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大量的祠庙不见了,会馆没有了,出现的是代表近代文明的学校、发电厂、电报局、戏园等。
“尽管泸州城现在已经扩大了十几倍,原来的老城区仅占新泸州城区的一个小角落,但悠久厚重的历史文化积淀,和那风云变幻的岁月联系在一起,使泸州古城仍是老泸州人心中的圣地。白塔、钟鼓楼、大什字、大北街、大河街、馆驿嘴、珠子街、三倒拐、花园路、南极子、水井沟、兴隆街、肖巷子、凝光门、新马路、澄溪口等,这一连串的名字,都是上世纪20年代至70年代出生的泸州人挥之不去的记忆和思念,是深埋在他们心中的浓浓乡愁。”周汝洪老人说。







